之类的,都与我无缘。到头来,只能来桃花源做俗务道人。”
“做了俗务道人,就能发财了吗?”
“发什么啊!俗务道人在道门是最累最苦的,每日干的都是化解纷争、排忧解难、教化训诫之类的活,琐碎得要死。每个月道禄也只得二两银子,勉强糊口而已。但此乃正
授箓职,收入发到我手里不会触发天雷。”
“也就是说,你这辈子唯一能收的钱,就只有这每月二两银子?”
“如果来桃花源驻守,还能多发三钱补贴。不能再多了。”
“不对呀,你手里那柄桃木剑,虽然用得不高明,看材质也挺值钱的嘛,天雷就不劈了?”
“你可以不加前面那句-唉,这些法器啊、罗盘啊、衣袍啊什么的,都不是我私人的,属于道门公物,我只能用于公事。如果我拿着这桃木剑去给私人做法事,也会招惹来天雷。”玄穹抬头看看天空,眼里带着愤恨与畏惧。 “这天雷好烦啊……”
“所以啊,我这一辈子能看到头,就是这二两三钱的人生。唯一的指望,就是多攒点功德,把箓职升上去,升一级能涨一两。”
婴宁觉得这家伙一点也不像个道士,张口闭口都是银子。她忍不住讥讽道:“你嘴这么臭,怎么攒功德?”
“我路见不平,从一只邪恶大妖手里救下两个客商,这就是两份功德;我劝那大妖弃恶扬善、皈依道门,也算一份功德。”
“呸呸呸,谁是邪恶大妖了?”婴宁恨恨道,“你这种人去当俗务道人,桃花源的妖怪岂不是要被烦死了?”玄穹叹道:“唉,我就是管了太多闲事,才被发配到桃花源这种偏远地方做道士。你们烦?我才更烦呢!”
“你惹了什么祸?”婴宁支棱起双髻。玄穹“呃“了一声,有意避开了这个话题:“反正我要在这里攒够了功德,升了箓职,争取一年内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