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白福雪绘抱在一起,枭谷学园的啦啦队也激动地再度吹奏起号角。
白福雪绘脸上的笑容都没有退却,眼里望着木兔光太郎大汗淋漓还摆着手说自己不累无需旁人搀扶的模样,眼底还是沾染上几分担忧。
“木兔他,接下来会很难打的。”
雀田薫闻言望去,也是紧张地攥紧了满是手汗的双手。
“是啊……枭谷的一年生替补,跟音驹比还是少了。”
打三局,木兔光太郎尚且足以应对。
但打满五局,心有顾忌的王牌被牵扯住手脚,终究是不敢一往直前。
谁也不知晓,最终的结局会发生怎样的变故。
而孤爪研磨自场下回来以后,脚步虚浮,头上盖着毛巾低头坐在一侧调整呼吸。
大片大片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到地板上,连同身上的汗水一并,在地上积攒起一片小水洼。
被遮掩的视线看不清,只看到一双灰色的球鞋停在自己跟前。
谁抬手递来一瓶功能饮料:“研磨前辈,接下来的比赛没问题吗?需不需要先安排手白上场。”
“不用……”
孤爪研磨想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但还是差点一口气没喘匀,又顿了几秒:“先拿满十五分而已,我能坚持下去。”
什么十五分。
一来一往,少说也要打满二十多球。
听着孤爪研磨强装出来的从容,藤原苍介没急着拆穿,只是跟着坐到他身旁。
布丁头少年疑惑地向上抬头,看见了少年一双平静的眸子。 相识已久,许久没这样细细打量过少年的眉眼。灿若流金的橙金色眸子,里面蕴含着一种孤爪研磨说不上来,却令人心惊的感觉。
“研磨前辈刚刚还是急躁了些,赤苇前辈盯您盯得紧,二传进攻不一定有用,反倒是废了不少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