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伸手握了握拳。 已经在后排平稳地轮替到队形后排最左侧了。
只要枭谷和音驹一来一往互相得一分,他就会回到前排上。
等到了那个位置,藤原苍介潜藏的小宇宙就可以爆发,他有信心在前排打出亮眼的操作。
可是当真要在后排这样,靠着前辈们的努力默默不闻平稳过渡下去吗?
不行,不可以坐以待毙!
于是在海信行的理解下,藤原苍介就像是被新学期排球部会多一名女经理之类的言论刺激到了,在赛场上格外活跃起来。
以至于三番两次想跟自己争夺接球,又在察觉到他的动向后硬生生顿住了。
……原来苍介他,也有这样的想法吗。
虽然三年生们不语,但他们总觉得,音驹排球部迎来的第一位女经理,大概会是从初中部升上来的山本茜。
藤原苍介并不知道自己被误解了。
他只觉得自己再度踏上赛场后,心忽得沉浸了下来。
耳畔的呼吸声、脚步声、排球传递的摩擦声、击打声,都无限得被放大。
双目所能触及到的地方,所有信息都跃入眼中被大脑瞬间处理。
而眼睛看不到的地方,耳朵洞悉一切,整个人都能游刃有馀地在赛场上驰骋。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木兔光太郎又一次起跳进攻。
这次和赤苇京治打出配合,让音驹误以为木兔会是障眼法,前排的拦截被分散开,让木兔光太郎刹那间靠斜线扣球进攻中场被空缺开的部分。
nice!
木兔光太郎已经激动地勾起嘴角。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前排同时起跳拦截的三人根本没有时间转身救球,后排的防御也分散在两个角落,根本赶不及。
但,似乎他漏查了一人。
一道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