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缓慢而单调的律动让他蠢蠢欲动,本来他无处置放的双手之一鑽进我的腰与被单的缝隙、另一则直接置上我的臀部,施力牵引之上下。
此刻的我开始想求饶了,过多的快感直逼人疯狂,但又无法真正忘却一切落入无我无他的欢愉境界,回旋着盘绕着,那等待被解放的物体在体内横衝直撞。
我呜咽着不停地喊他的名字,而这酿成催情剂参杂着他难得的恶趣味,他刻意放慢进攻速度而且避开要害,让我悵然若失地感受到近在眼前远在天边,那只差一步却又始终无法拥有的烦躁与鬱结。
既是愤怨也是撒娇,我用快哭出来的语气喊出他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然后接着一句:「你再这样下次就……不、不主动了!」毫无魄力的威胁与警告。
但是有用处的,此刻他才知道要觉悟跟反省,吻上我后轻声道歉,开始了浓烈的缠绵。
虽然我怀疑他的妥协仅仅只是因为他也濒临绝境。
无论真相为何,我的目的也算是达成。
瀰漫在空气中的喘息与淫糜已经被月光冲淡。
我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