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续琉璃剔透的眼眸半垂着,语气平淡而笃定。
“我,很开朗的。”
我:“……”
季今楼:“……”
叁位辟谷弟子:“……”
行吧。
5.
出发前,我们出师未捷身先死,一伙人死在了选择交通工具的最最最起点。
理论上来说,两个金丹四个辟谷,基本上在千秋界可以随便横着走了,而且在这里的都是亲传弟子,也都不赶任务。
那么,为什么不享受一下公费出游的快乐呢?
为什么要为了是坐一时辰要花掉六千灵石起步的方舟还是坐一个时辰花掉六百灵石的灵船纠结呢?
七天到和叁天到青云谷有什么区别吗?
我心里很摸不清他们到底想干嘛,在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提出了我自己的一个小小疑问:“请问我们这些开销是谁付钱呢?”
那位辟谷的师姐露出了理所当然的表情:“大家平摊啊。”
……什么。
什么居然不是公费吗?!
我企图唤醒他们的理智:“可是可是,我们一单才一千灵石……”天呐我居然敢用“才”来形容一千灵石!
而且一千的是我金丹,你们是五百啊!醒醒!谁做任务还倒贴啊!
师姐:“哈哈,出来玩哪有不花钱的呀。”
我一口气差点岔掉,心里默默流泪,实在没有资本打肿脸充胖子,只能暗中观察局势。
6.
娄续很明显跟季今楼比较熟悉,两个人都坐在了接近亭角的位置,安逸地边缘化。
娄续的视线远落在我们这里,应该还是在听的,只是没有任何参与的意思。
季今楼则扭头望着亭外的风景,一手放在亭栏上,手肘轻搭,持剑的手放松着,骨节匀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