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那些虚的东西。
他还记得白露把以前的姘头送的花灯转卖的光辉事迹。
那时候季今楼在心里看笑话,但这会儿轮到自己,有点笑不出来,于是用玉简问问。
【今朝又东风】:我的花灯还在吗?
3.
我把录好的留影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觉得没什么大问题。
直到我满意地回头,看见扶贺阴沉的脸色,心里咯噔好几下,挤出讨好的笑容:“怎、怎么啦?”
我胡乱摸了两把他的小腿,被我烧得很光滑啊。
过了半晌,在生死的交界处,我小心翼翼道:“……我帮您种回去?”
扶贺终于暴怒,一拂袖把我从临空阁丢了出去。
我自由落体。
哇,好大的水花……
4.
我没来这个水潭里玩过,怪清澈的,仗着自己也有水灵根玩起了水,在水底吐泡泡,划游,戳小鱼。
我感觉我就是鲛人,美滋滋地漂在水面享受,用无相生的功法给自己搞了个鱼尾巴,啪啪地拍水面。
扶贺:“……”好吵。
他俯身去看下面的水潭,几百米的高度,愣是能看见里面有一条扑棱鱼在虐待他两百灵石起步的金鱼。
他闭上眼不想去看,努力睡觉。
啪啪啪啪啪啪噗噗噗——
扶贺深吸一口气。
啪啪啪噗噗噗——
扶贺入睡。
啪啪噗噗噗噗——
睡梦中,一条鱼头人身的咸鱼躺在他的床上搔首弄姿,一边撩衣服一边摸腿,密密麻麻的腿毛在火光中滋啦滋啦响。
那充斥着诡异的光的眼睛冰冷地注视着他,肥厚的鱼唇吐出了一个又一个泡泡。
“师尊……师尊……”
扶贺垂死病中惊坐起,只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