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擒住。
我迷茫地低头,他那常年握剑的带着茧子的手轻轻地牵住了我的小拇指,触感温暖又有些粗糙,痒痒的。
抬眸,他却没有看我,脸侧到了另一侧,空着的那只手掩着嘴,正对着我的耳根白里透红。
我傻了。
10.
季今楼把我带到了不远处的银月湖旁。
一带树影斑驳,皎洁的月华倾泻在银镜般的湖面上,暗色笼罩在天际,令身边的人都只有一个光影清晰的影子。
我浑身都觉得不对劲,愣愣地注视着他。
他回眸,正巧对上了我的视线,桃花眼浅浅地弯了弯,零星笑意似破碎的星屑。
转瞬间,一个橙黄清澈的光在他的身前点亮,一盏形制简单、做工细致但不太纯熟的花灯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季今楼将花灯递给了我,那盏花灯很轻,又沉甸甸的,手柄处磨得很光滑,我感觉它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似的。
“今天你手上的花灯……”季今楼低眸,笑着说,“是我送的。”
我呆住:“啊……啊……?”
下一秒,淡淡的露水与青草般潮湿的气息向我温柔地靠近,紧接着,柔软的温存落在了我的唇瓣上。
我听见了他的心跳。
热烈的、忐忑的。
我还听见他低喃着小声抱怨:
“你上次都没有亲我呢……”
11.
我直接拿着花灯跑了。
天知道我怎么能飞得这么快,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夜里的晚风刮着我的脸,像巴掌一样啪啪地扇着我。
我清醒了很多。
我悟了。
季今楼,他有处男情结。
男人嘛,日久生情,日一点生一点情,所以他现在像个被夺走贞洁的小娇妻,以为他对我萌动了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