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我。
他们只在乎他们自己。
34.
我萎靡不振,收起拍马屁的小蒲扇,委屈地抱着它。
扶贺吸了口烟杆,淡淡的薄荷味弥散开:“睡就睡了,比他差那么多的你也睡过,不丢人。”
我嘤嘤:“我下药的……”
扶贺诧异:“你偷我药?”
我立刻翻脸:“谁让你私藏这种东西?你的问题!”
扶贺:“……”真你妈不要脸,可他居然无法反驳。
35.
扶贺:“所以,你想怎样。”
我气他是个傻屌:“你不怕他去执法堂告发我吗?到时候我们都完蛋!怜真阴死你!”
扶贺悠然:“噢。那我问问。”
他提起灵犀玉简。
“怜真,假如有人把你女徒弟强了你怎么办?”
对面传来冷淡的女声:“碎尸万段,魂飞魄散。”
“男徒弟呢?”
“不守男德,技不如人,怪的了谁。”
扶贺真君:“贱货。”
怜真长老:“你去死。”
他被挂了传音,转而朝我摊了摊手。
我目瞪口呆。
36.
这就解决了?
不会被阴了?
太好了太好了!
我欢呼雀跃:“怜真长老大女人!就喜欢她这样!”
说完后我意识到我说了什么,立刻讨好卖笑:“不过比不上师尊——”
扶贺哼笑:“她是偏心。”
他吐烟,烟雾模糊了他俊美的五官,一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混入了烟尘水汽,似迷离恍惚:“我可就你一个。”
37.
我当即盘腿坐下,掏出灵犀玉简,打算跟季今楼实话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