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难当,便耐不住化作原型去偷听。
可魏烈是何许人也,几乎是他们方才于殿内隐匿藏好,便被这赫赫有名的将军揪了出来。
三人于景阳殿内大打出手,最后被江让一人扇了一巴掌直接赶出门去。
当天夜里,宫内便隐约流传出元德帝骁勇善战、夜御三男,第二日竟依旧雄风不减的桃色传闻……
因着这事儿,江让一月不曾召他们侍寝,任凭他们怎么哀求都毫无作用。
一个月不侍寝,他们的精力便也就空出来了。
眼见这商泓礼一介废人竟敢对他们横眉冷对,愤怒之下,宜苏便心生一毒计。
他先是故意对商泓礼透露出江让忆起往昔之事,言明近日欲要来见他。
果不其然,只是提起那人的姓名,如一潭死水的商泓礼当即便睁开了眼。
只这一个动作,宜苏便笑了,他就知道,商泓礼如今这般苟延残喘,果真还是放不下江让。
毕竟,人若是当真一心求死,谁都拦不住。
自此以后,宜苏和妄春二妖便时常告诉废帝江让要来,可每一次,商泓礼最终得到的,都是二妖尖酸刻薄的嘲讽。
这样的游戏玩一次两次还好,多了便也就无甚意思了。 于是,笑容温婉、故作贤惠的宜苏近日又想到一个新游戏。
他买通了冷宫的宫人,将商泓礼捆绑起来,装进一个大型沉木箱,运入梧桐殿,后又故意装作心疾病,引江让来此。
江让那会儿正为青丘的幻术发愁,闻此消息,心中有了计较,当即便来了梧桐宫。
只是,他方才踏入宫内,却发现宫人口中突发心疾的宜苏竟只披了一层轻罗纱衣,半卧在榻上等他。
不仅如此,在听到门口传来动静的一瞬间,狐妖手中握着的金杯便飘摇着倾倒了下来,紫红的葡萄美酒当即流遍了他的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