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他说着,漆黑的眼眸如草丛间游动的毒蛇一般,死死盯着江让锁骨处如何也掩藏不住的红痕,半晌,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几乎恐怖的念头来。
“……不知二位是何关系?”男人的嗓音底闷而厚重道。
江飞白显然不喜江让的注意力被旁人吸引,他微微蹙眉挡住江让的身影,对那高大的男人略有几分不满道:“我与阿让自然是即将成婚的夫妇。”
荒唐的猜想被证实,商泓礼一瞬间只觉浑身血管倒流,手脚冰冷。
凄冷阴鸷的水液顺着他易容后变得普通的眉骨寸寸蔓延,最终坠入颈窝,冰冷得恍若一根根扎入身体的银针。
夫妇?商泓礼冷笑,他看这江飞白是个畜生还差不多。
商泓礼早先便收到讯息,江飞白在京都失去踪迹,却没想到,对方竟是来此做这等下作之事。
身为子女,罔顾伦常,觊觎养育自己长大的父亲,哄骗着对方与自己鱼水交欢,不是畜生是什么?
第263章 佛口蛇心伪君子37
夜半,雨声渐歇,山谷间升起层层叠叠的浓密水雾。
说来也怪,这极西之地本是极旱之地,可谁能想到,这如深渊的悬崖之下,竟掩藏着潮湿的水源之地与葱郁的山谷。简直与外头那方天地形同两界。
按理来说,既有这方葱茏天地,受尽苦楚的众人理应往此处迁徙才是,但此地令人束手无策的毒瘴与凶猛异常的野兽却实在叫人望而却步。
从林间小屋走来山阴村的一路上,江让瞧不见,可江飞白却比谁都看得明白,那一路的白骨,只怕都是贪心误闯之人的尸首。
山阴村能在此处繁衍生息,靠的是世代传袭的驱瘴之术与捕猎之术。
这也是当初江让与江飞白来到村中会被众人‘围观’的缘故。
毕竟,按照寻常来说,根本不可能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