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要挣扎一番试试看。 不试试,又如何得知,前方无路呢?
古往今来,确实从未出过任何一位目盲的君主,那他就偏要做这个唯一,青史留名。
更何况,据周予白所言,这目盲之症并非无药可医。
待他日后回归朝堂,大可搜罗天下名医,乃至求助那位清冷素净、心许于他的国师。
更遑论,他身畔还有这样一位能够次次救他于水火之中的异世神人。
自那一日周予白与他坦白而来,江让便敏锐地猜出了对方的身份,毕竟,此间世界,何谈公平、何谈和平?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只要有利益往来,就注定会有战争、不公、死亡。
不可否认,江让确实对周予白有几分好感,但更多的,却是那近乎变作他本能的、利益至上的想法。
他喜爱周予白,甚至心生与对方共度余生的想法,但他更爱的,却是他的性命、权力、江山。
说来薄情,但只要周予白占有其中之一,他便会永远与他恩爱不疑。
江让如此想着,感受着指尖上愈发寒凉的温度,清淡的面容在听到身后人柔情呼唤他的声线后,慢慢展露出几分轻曼的浅笑。
“来了,”他这样说着,稍稍收拢指节,蒙眼的白绸随着黯淡的凉风轻轻漂浮起舞:“快要下雨了吗?”
江飞白方才收拾完屋舍,便瞧见这样一幕,他心中微动,身体便自然迎了上去,青年一手握住那人修长的腕骨,一手揽住那如风中竹枝般削瘦的腰身,低声笑道:“是啊,今夜约莫有场大雨,你身体还未好全,莫要着凉,进屋吧。”
江让轻轻攀上青年结实的手臂,莞尔一笑,亲密耳语:“……好,听你的。”
江飞白瞬间耳朵一酥,俊朗阳光的面容刹那变得通红,他一边心满意足地揽着男人的腰身,一边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