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被刀锋扎进,是你躲在暗处射穿了那人的手腕,对吗?”
江飞白呼吸微窒,他的手掌不断颤抖。
两人的身份好似调转了过来,分明当初遭遇险境的人是江让,可青年表现的却好似是自己险些遭到了锥心之痛。
他的脸色苍白,手腕不住颤抖,惧怕的、痛苦的、即将痛失所爱的情绪挟裹着他的理智,令他恍若坠入泥潭。
是啊,那次若不是他及时拉开了弓,江让便会在他面前死去。
彼时,他方才明白自己的心意,转眼却要面对心爱之人即将身死的残忍画面。
江飞白其实不是个多么聪明的家伙,他文不成武不就,只是个刚刚考上快穿部的小职员,他不出彩,只知道依仗着系统和小聪明完成任务。
可那一次,他甚至连呼唤系统的时间都不够了,残酷的战场不会给人反应的机会、也不会留给人思考的机会。
千钧一发之际,大约是老天都不想看到他们阴阳两隔,江飞白从未那般冷静地握住弓箭,他的手腕不曾哆嗦一瞬,曾经江让环住他的颈窝,教授他搭弓射箭画面浮现在眼前,青年指节绷紧到近乎青白,箭弦嗡鸣,射出了那一箭。
“咣当——”锋锐的箭头射穿了那人的手骨,力道甚至大到将对方连带着箭身一起扎入泥土之中。
几乎射完那一箭,江飞白便脱了力,跪倒在泥土之中。
时至今日,他再想起那一幕,都只觉入堕冰窟。
他是真的差一点、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他的阿让了。
大约是感受到了青年苦涩的心情,江让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的肩胛依旧光裸着,可屋内摇曳的烛火却又为他披上了一层美丽的纱衣。
屋外风雨已歇,只余下枝叶沙沙作响的声调。
江让轻轻笼住青年人的手骨,沙哑道:“阿白,我真的很感谢你能够来到我的身边,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