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客厅的餐桌上插了鲜花,摆上了很多烧烤、几样卤味、炸鸡、披萨和酒。
沈初一正在开放式厨房切水果,头也没回说:“结束了吗?”
章典看了一眼那面安静的墙壁,拎着食材走过去,“你别动,我来切吧。”放下食材,他脱了手套、洗了手才从身后抱住沈初一,脸颊贴着她的脸,右手按住了她拿刀的手:“怎么自己切水果?晚饭要吃卤味吗?”
“是啊。”沈初一也就把刀给了他:“好久没吃这些了,你别做晚饭了,一起吃点垃圾食品喝点酒。”
她给出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明天就要出门旅游了,估计有一阵子吃不上这些。”
“你如果想吃,我也可以做。”章典利落的将水果切好,端上餐桌,看见桌子上的酒是烈酒和白酒:“要喝这个吗?”她知道他对这些酒精过敏。
“你可以不喝,我自己喝。”沈初一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随便买来的白酒,没有等他,自己先闷了一大口,吃了一串五花肉串。
等章典坐下的时候,她那杯白酒已经喝完了。
“这么喝容易头疼。”章典按住了她要倒酒的手:“你不开心吗?”
她说没有,可她又说:“我们玩个游戏吧章典。”
她拿过餐桌上一副扑克牌,像从前玩游戏时一样手指翻飞地洗牌、推开牌,看向他说:“还是比大小,还是真心话大冒险。”
她重新又倒上了一杯白酒:“大冒险不做别的,就喝酒。” 章典望着她,心像是往下沉了沉,他想她一定知道了什么。
是白世舟的母亲找她?告诉她白世舟也不见了?还是秦荣又找了她?她今天去了哪里?见了谁?她想要问他什么?
他静静望着她,她伸手抽了一张牌直接翻开——红桃2。
这几乎是最小的牌,他想输都很难。
只要抽出比2大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