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躺一会儿好吗?”章典又提出要求。
她就托着他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双腿上,随手拉了一张毯子像裹粽子一样裹紧他,又用手压盖住了他颤抖的双眼:“这样会好点吗?”
她试图在缓解他的瞳颤反应。
她是爱他的,不是吗?
虽然她从来不说爱他,每次在他说爱她的时候都反驳:我不爱你。
虽然她复制他的虹膜,交给秦荣,帮秦荣调查他。
虽然她关闭屋内所有监控,为白世舟、秦听提供了所有侵入他地下室的条件。
虽然她总在骗他,甚至动过提取他异能脊髓的念头……
但她和他结婚了。
她和他成为合法伴侣,配合他办了那场婚宴。
她在拿到他的虹膜后并没有亲自潜入他的地下室,她也没有真的提取过他的异能脊髓液……
这难道不是爱的证明吗?
爱是行动,是眼神,是拥抱,是亲密接触,是生活在一起。
章典确信她是爱他的,也确认自己对她的底线是可以一再降低的。 只要她没有和他离婚,还愿意和他生活在一起,拥抱他、亲吻他,那其他的事情可以变得不重要。
他可以原谅她帮秦荣调查他,当然也可以原谅她复制他的虹膜、原谅今天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
她做这么多伤害他的事,不过是为了做回沈一而已。
她从小连自己都可以利用,当然也可以利用章典,这不能怪她,她只是没有被好好的抚养长大……
章典枕在她的双腿上,感受着她的手掌、她的手指,轻轻抱住了她的腰,沙哑地说:“我母亲吞了大量饰品自杀了。”
沈初一顿了一下问:“章凤仪吗?”
典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过是顶替了她的儿子,她根本不是我的母亲,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