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向天晴没再时时刻刻惦记那诡异的触感,他只能感觉到仿佛灵魂都被烙印般,每一下都能令他浑身战栗
“我开始了。”
“嗯。轻点儿。”
向天晴被刺激的又痒又麻,唯独没感觉到疼痛
“那个,顾裴之,我会不会得痔疮啊?”
顾裴之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在情动时刻问出这样的问题,他握住向天晴的脚腕向两边使劲拉伸,常年跳舞的人筋骨都分外柔软头瞧了瞧,干干净净的,没有什么鬼痔疮。
“你这问题差点儿把我吓萎了。”
“哼,顾裴之,你可不能只顾着自己爽,我之前查过了,说一般做下面的人都要承受更多的痛苦,万一等到我四五十岁的时候,你因为我有痔疮不愿意跟我怎么办?”
“彻底萎了。”
顾裴之真实的感受到了男人抽事后烟时有多么冷静残酷,向天晴现在的智商应该已经飙升到了二百九,思考的问题快要上升哲学层面,只是他俩还都没穿衣服,画面看起来比较滑稽。
“刚才爽吗?”
“顾裴之我跟你说你不能满脑子都是这种东西,搞得好像咱俩之间没有感情只有性爱。”
“……宝贝儿你冷静点。”
向天晴并着两条又细又白的大长腿讲道理的样子惹得顾裴之恨不得再次扑上去啃咬一番,但对方此时似乎要正儿八经的教育他,顾裴之只好忍下情欲,手掌心却不老实的顺着向天晴的脚踝缓缓向上摸去。
“我刚才脑海里只有三个字。”
“太爽了?”
顾裴之“啧”了一声,往向天晴大腿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对方皮肤白嫩,立马染上一小片红印,看得他又舍不得的不行,来回抚摸着。
“我爱你。”
“不管你二十岁、三十岁、还是四十岁,我都会想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