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物博,那些个人呢,去大乾采药采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来!”
杜杜使眼色叫一旁的人将东西给收拾了然后出去,她这厢又去一边儿拿膏药,而大祭司还在碎碎念着。
“等他们回来了我定然要重重处罚,重重处罚他们!不能再拖了。肯定是那个臭女人!她死了还不放过我,一辈子都在跟我斗!本来大漠就要全部在我掌控中了,都将她夫君孩子给逼走了,她还不走!”
她似是魔怔了般,时而大声高呼,时而低头喃语。
“明明后来又发现自己怀了孩子了还不去找她的夫君,还要当女王,自己好容易生下的第二个孩子本来就是个病秧子,她还硬要自己孩子留个后嗣,得知自己大儿子还活着又屁颠颠要去接她,肯定是她,人都死了还想着跟我斗!”
杜杜知晓,大祭司这是在说死去没多久的女王陛下。
“大祭司,还是擦一擦吧,不能再挠了。”
“擦什么擦!”大祭司一把将杜杜给推到了地上,杜杜不察,一脑袋磕在了地板上,饶是如此她还是将膏药递到了大祭司面前。
大祭司见状,眼神闪过抹不忍,将膏药拿了过来,然后一挥手让人都下去了,杜杜也垂着头退下了。
到得殿外杜杜用手帕擦了擦自己方才磕在地上的额头,出血了,还好伤口不深,只是到时候只怕会留些疤痕。
说不在意是假的,可她既然已经跟了大祭司了,也没想过成亲之事,只是……
她摇了摇头,笑自己想太多,什么琴瑟和鸣什么白头到老,哪有这种事情?大祭司说了,天下男子就如那乌鸦,都是一般黑,不定哪天就负了自己。
她禁不住叹了口气,也不知是为谁叹的,只是在这地儿外露自己的情绪委实令她心惊,她忙拾掇好自己的心情,也不敢多做逗留,就打算回自己屋去收拾一下自己的满身狼狈,没成想她甫一拐过一个回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