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说不清自己那铺天盖地的歉疚感,只能倾身过去吻吻他:“没事了,你现在很好,我也很好,就够了。”
上辈子已经结束了,她不应该沉溺过去的悲伤,他人就在她眼前,这一辈子她勇敢的走到他的面前,和他相识相爱,已经够了。
杨钦也不再多问,将她脸上的眼泪都擦掉,一字一句又温柔又不容反驳:“那你别再哭了。”
不要再为他哭了。
他有种自我计较般的吃醋,他不想再让她去想那个人。
“好。”
杨钦总算笑了,带着她离开医院,回家。
就是当晚杨钦有些疯,他所有的力道里都带着一种较劲,温蕖华不明白他今晚为什么这样,急切的想要证明什么一样。 垃圾桶里都丢了好几个小包装,杨钦就跟不知道累一样,好像必须要和她黏在一起。
杨钦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温蕖华用温柔的目光看他时,他就不受控制的在计较她看得是谁,所以今晚才收不住,他想让她眼里心里都只有他。
这种情绪来的莫名其妙,且长久不散,几乎都过去了一个月,温蕖华每天下午下课他都会出现在港大教室门口亲自接她,再带着她一起回家。
近乎不变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领了证,他再无顾忌,这一个月就像新婚一样,除了特定的那几天不得不休息,他就没放过她。
几乎每晚都要消耗掉两三个,他之前攒的那一大抽屉早就用光了。
但今晚回家温蕖华发现他又补满了的那一刻,几乎脸都绿了。
杨钦凑过来时,她实在忍不了了,控诉道:“杨钦你这样谁受得了啊。”
他一僵,低眸看着她,眼里似乎有些受伤。
温蕖华拿他没办法,连忙道:“我意思是身体上的受不了,字面意思。”
他这才恩了一声,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