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是梦嘛。”她不想让他知道那都是她曾痛苦挣扎过的人生,他们现在好好的,她就足以对所有都释怀。
杨钦沉沉吐出一口气,压住心中那些阴暗躁郁的念头。
是不是梦,她清楚,他或许也清楚。
他只是不敢深想。
缓了一会儿后,他声音闷闷的,热气喷洒在她脖颈边:“宝宝,再来一次?”
温蕖华一愣,感受到他。
“杨钦……”她闷哼一声。
当晚,梁衡喝的醉醺醺的回家,梁夫人都惊了,她儿子从小就冷静克制,从不会出格,更不会让自己有喝的这样酩酊大醉的时候。
她把他扶到沙发上,梁衡晃悠悠的推开母亲的手,躺到在沙发上,睁着眼看晃来晃去的灯光闪影。 “怎么喝这么多?!梁衡你做律师的,在外面不能……”
“不能放纵?”他轻扯唇角,嘲讽笑笑,“您从小对我说的最多的就是不能。”
“不能早恋,不能成绩下滑,不能出差错,不能不按照父母的安排走,所以我循规蹈矩,所以我活该错过人生中的很多人。”
梁夫人一下镇住,他在说什么醉话。
梁衡闭了闭眼,“我不怪您,您是为了我好,您想要优秀的儿子。”
“我只是现在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什么都来不及了。
但凡再有一次机会,他不会出国,他会在她长大后第一时间就和她告白。
“你是因为……圆圆?”梁夫人这才想明白儿子怎么突然这样,结合他下午打回来的电话。
梁夫人看了他一眼,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来,末了来了一句,“原来你这么喜欢啊。”
她还以为他和他们一样,是看重温蕖华的家世和漂亮的长相,优越的学历。
能成最好,不能成也没什么,两家还能继续世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