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头的雪地里跪着悔过,冻坏了双腿。是杨福根回来做书记了,他不许那些人再这么折腾他和志荣。
莫维文声音哽咽:“好,都好。腿也好很多了,不大发病了。”
“那就好啊!”
莫维文转头看向庄宝如和两个女儿:“福根书记、荷花妹子,这是我家庄老师,和两个女儿。”
庄宝如听莫维文提过无数次福根书记,她说:“福根书记、妹子,你们好!我是庄宝如,谢谢您照顾维文这么多年。”
“叔叔、婶婶好!”小颖和小雅也连忙打招呼。
莫维文说:“走,我们一起去看看君贤和宁宁的新房。”
“福根书记你们和我伯伯去看房子,我去做饭了。”
他们的婚礼定在后天,就像哥哥嫂嫂的婚礼,岳宁和乔君贤自己有一大堆的朋友,乔家还有那么多的亲友,酒席也得分成三天,岳宁怕到时候没空好好招待福根书记他们,就让他们提前两天过来,先来新房看看。明天再让人带他们逛逛港城。
莫维文夫妻带着他们一起去看新房,陆春梅和杨忠义已经来过了,磊磊要跟大黑玩,他们俩就在楼下看孩子了。
荷花看着主楼大厅的水晶斗拱灯,她问:“真不是皇宫啊?”
一路走上去,这哪是他们这些西北的农民可以想?
荷花看来看去:“这小岳还真是资本家呀?”
葛月芹站在荷花身后;“嫂子,宁宁不仅是资本家,还是大资本家。但是呀!只要资本家不是一直想着剥削,而是想着帮着大家过上好日子,就是好资本家。” 葛月芹这么说,莫维文跟庄宝如和女儿们说:“那时候福根书记让我写思想报告,反省我作为资本家的后代,犯下的错误。那时候福根书记私下就说,什么资本家,贫农富农,咱们先是个人……”
“老莫,我知道你和志荣都是好人,可我……你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