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太要强、太冲动。她生的可是乔家的长子长孙,却随了你外公的姓。现在夫妻关系好,公婆也疼他,又有老一代的交情在。可以后呢?以后她再生一个姓乔的孩子,能保证乔家不偏心吗?说得更严重些,就她那个脾气,能保证君慎一辈子对她好吗?到时候君慎要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再生了孩子。一旦出了什么事,善善身为乔家长孙,却什么都得不到,那不是让善善吃亏吗?”
崔慧文笑出了声:“慧仪自己的身家还不够吗?要是孩子只会为了乔家的家产斤斤计较,就算给他再多家产也会败光。乔家的家业,看样子是君慎接掌,您见过君贤争产吗?生在乔家,长辈和睦,父母疼爱,兄弟姊妹友爱,家中长辈以身作则,又尽心尽力教导他们为人处世的道理。这才是大家族代代相传、几代都不会败落的根本。您刚发家,就急着抹去外公的痕迹,亏待扶持您起来的原配妻子,迫不及待找了俞婉媚,生了慧书。不是说你们不好好教养慧书,而是你们自己行事不端,怎么可能教养出好孩子?富不过三代,说的通常就是您这种情况。您就别为我们姊妹俩操心了,多操心操心慧书和慧铃吧。”
崔慧文看着后座上的父亲,他涨红了脸,嘴唇不停地抖动着。
车子开进崔家大宅,崔慧文下了车,打开后车门,把父亲扶了出来,送进屋里,说:“我回去了,等下还要和景泽带孩子们去看慧仪。”
崔家昌坐在空旷的客厅里,呆愣愣地望着前方。慧文和慧仪虽然与他离心,但至少自己有什么事情,都是姊妹俩来处理。慧书除了要钱,基本上不会给他打电话,慧铃的钱都是她妈来要,所以慧铃连电话都不用跟他打了。他找了这么几个女人,又生了两个孩子,到底得到了什么? “先生要不要上楼休息?”
“我坐会儿。”
他一坐就坐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保姆推他去餐厅,像往常一样,为他打开了电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