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六格瓷盘中,糟扎蹄紧实,内圈还嵌着咸蛋黄,其他几样颜色错开摆放。
皮埃尔用叉子叉起一块糟鸡,清香咸鲜带着浓浓的酒味,还有桂花的隐约香气。
“里面添加了什么酒。”何塞问。
“中国的一种粮食酒,半干型黄酒。它里面的另外的风味则是来自于过滤了酒之后,剩下的酒渣,用这个酒渣和香料、调味料化开之后,再沉淀出一种汁水,叫‘糟卤’,用这个糟卤做菜。”皮埃尔跟何塞解释,“是中国一个小片区流行的调味,夏天的风味。”
“确实有特殊风味。你说如果我把这个配方用在青口上,会怎么样?”何塞问。
“会很好吃,但是不是每个人都吃得惯。我在美国也做这个菜,会用章鱼、贝类。”朱莉玲跟他解释。 何塞用叉子叉起一个鸭舌头:“这是什么?”
“鸭子的舌头。”
何塞停了手,朱莉玲跟他说:“很好吃的,你试试?”
何塞正要吃,皮埃尔说:“既然能吃鹅肝、鸭血,为什么不能吃鸭舌头?”
看他们讨论得欢快,主持人把话筒递到他们这边,何塞接过话筒:“这辣味直接、强烈,鱼很脆;这个呢?味道是慢慢渗出来的,越吃越觉得清爽,带着酒香的风味。我觉得都很好。”
第一道凉菜上了,锦华的第二道凉菜很快也上了,依旧是上海特色的凉菜,四喜烤麸。
深褐的酱汁裹着蓬松的烤麸块,花生米、黄花菜和黑木耳嵌在其中,光是色泽就让人食欲大增。
金先生用银匙舀起一块烤麸,四喜烤麸要外面收干,里面汁水充盈,看似蓬松却有嚼劲,越嚼越有滋味,还要有浓油赤酱的咸甜互补。
“张大厨把这道上海的家常凉菜,做到家了。”金先生说。
“谢谢!”
其他人还要评价一番,却见一个白色的大瓷盘被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