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候恰到好处,焦香与软嫩并存。
确认了鹅肝,他细品炒饭里黑松露酱的味道,中国的松露酱跟他们法国的松露酱极为相似,又有区别。
“几位,你们觉得这个松露酱味道怎么样?”保罗问几位大厨。
皮埃尔回味着口腔里的味道:“没有黑佩里戈尔松露和勃艮第松露那么强的麝香味,香气又非常复杂,是高质量的黑松露酱。”
朱莉玲在美国经营着高端中餐厅,对中西食材的融合颇有心得。此刻,她却对这口炒饭里的东方松露酱格外在意。当米饭混着鹅肝滑入喉咙时,松露酱的香气并非霸道的冲击,而是像宣纸晕染水墨般层层渗透,坚果香气、大蒜香气、菌菇香气,甚至还有她说不上来的醇香。
她说:“太有意思了,我回美国要用它来做一道中国松露拌面,绝对能让那些吃惯了黑松露意大利面的客人惊艳。”
岩西始终沉默着,直到盘里最后一粒米饭被送入口中,才缓缓放下勺子。他的试吃方式极细致:先单尝鹅肝,再挑出裹着松露酱的饭粒,最后将三者混合咀嚼。
他用法语说:“鹅肝脂肪含量优秀。这个松露的味道,不抢鹅肝这个主角,但一直在。”
何塞小口咀嚼着,仔细分辨味道:“是的,这个松露酱味道很柔和,但又有辨识度,不知道新鲜的松露是什么口感?”
“我冷冻保存了不少,晚上我们仔细品尝。”岳宁说道。
“这个鹅肝也很好,你们不告诉我,我只能分辨这不是朗德鹅的鹅肝,但是我可以确认的是,这个鹅肝的品质已经非常高了。”何塞说道。
岳宁笑了:“我们用本土的狮头鹅育肥之后得到的这个鹅肝,狮头鹅的鹅肝本就以细腻著称,它在育肥之后,比我们之前选送的杂交鹅和宁东大白鹅的鹅肝更加优秀。”
“所以,你们这里的鹅肝价格是?”何塞问道。 皮埃尔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