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探访之前,我听人说,难民营的生活很好,他们看病都不用钱。实地看了之后才知道是这样的。这样不用钱的福气,给你你要吗?”
“要不是那里活不下去,他们会冒死来港城吗?”
几个人边走边说着话。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远远就看见铁丝网旁围了一群人。几个穿荧光背心的社工正拦着愤怒的本地居民,其中一个杂货店老板举着被砸烂的玻璃罐:“他们又来偷罐头!被我们发现了,他们索性把我的罐头都砸了。”
人群后方,两个越南青年靠在铁皮屋上抽烟,嘴角挂着不屑的笑。
“偷你家罐头怎么了?”越南青年吐了个烟圈走过来,“老子在海上漂了一个月,喝你家几口罐头汤算客气的!”
他身边的同伴哄笑起来,他故意撞向杂货店老板的肩膀,导致对方手里的破玻璃瓶掉落,在地上碎裂成片,他说:“我们是‘政治难民’,你能把我怎么样?”
岳宁上前一步冲过去,一把扣住这人的手腕,说:“政治难民是什么了不起的身份吗?使你成为难民的是这位阿伯吗?这里有人欠你吗?”
“老子在海上漂的时候,死过一回了,老子还能怕谁?”那青年嘶吼着扭身反抗,后背猛地撞向身后的铁皮棚。
“哗啦”一声巨响,锈蚀的波纹铁皮如脆弱的饼干般断裂,坍塌的屋顶带着雨水和泥灰倾泻而下。岳宁下意识将青年往旁一推,自己却被坠落的铁皮角划破了手臂,温热的血瞬间冒出。
“宁宁……”
第297章 事件发酵
医生正在给岳宁清创,蔡致远第一个得到消息后立刻赶来,看见她手臂上的伤口时,他顿感头晕眼花,连忙背过身去。
“致远哥哥,你怕血啊?”岳宁嘿嘿笑着问道。
听见她的笑声,原本心惊肉跳的蔡致远竟没那么害怕了,他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