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些人跟咱们自己是一条藤上下来的瓜,同宗同祖。
岳宁问:“马教授,那……我们学校是什么立场?”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英国政府承诺敞开港城接收难民作为收容港,政府只能这么做。港大作为官办学校,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应该配合政府。但是,现在难民问题造成的社会问题突出,港城不能自顾不暇,这样无限制的接收难民。越南难民问题拷问着港城人的良心,也考验港城人的智慧。我希望这次之行,是开放的,是让大家思考的行动。”马教授问她,“你去吗?”
“好的,我去。您安排时间,通知我。”岳宁说道。
马教授笑:“谢谢你。你再帮忙联系htv,录制一下内容,制作节目。”
“好的,我联系了,马上跟您说。”
“谢谢了。”
从学校回家,岳宁联系了蔡致远,蔡致远惊异地问她是不是以后打算从政了,才要去掺和这些事?
“滚,就是老师希望利用,我的影响力,让大家了解真相,去思考这件事。”
说完正事儿,
“年二十八有空吗?”
“君贤跟我说过了,新加坡的舅舅和大姨他们都要来你家吃年夜饭。我肯定一起来。”岳宁说。
蔡致远跟她说:“早点来。”
*
巴士碾过泥泞的路面,岳宁看着车窗外,铁丝网围起的区域内,密密麻麻搭满了简易的铁皮棚屋。这些铁皮棚里挤满了近三万难民,多数是从南海漂来的华人家庭。
岳宁下车,跟着马教授和同学们一起往里走,混杂着海水咸腥、煤炉炊烟和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有同学已经捂住了口鼻。远处,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蹲在泥地上玩耍,身上的衣服破旧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是马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