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双肩包、身着红黑相间的冲锋衣。
宋明栖一边鼓掌一边笑着说:“好勇啊,羚仔!”
五分钟后,两个人在一家小药店门口,周羚坐在半高的花坛上,敞着膝盖,宋明栖立在他两腿之间,垂着眼睛给他缠绷带,他的指节没愈合多久又破了,还被崔兆刚叼的烟蒂烫了一下,伤痕累累。
周羚却浑然不觉疼痛,只是低着头,专注地看宋明栖的鼻子、嘴唇和他眼底落下的一小片睫毛的阴影。
这个人在制造惊喜或者惊吓上确实天赋异禀,周羚拿他没办法。 不知道为什么缠绷带需要花费这么久,但周羚很有耐心,直到宋明栖终于抬起头,他才愣愣地开口,好似做梦:“你怎么跑过来了?”
宋明栖想过周羚一定会问他这个问题,他试图找一些更合理的理由,比如案件的需要,或者别的什么,可真的和他面对面,宋明栖突然觉得自己过来的理由本身就像一句公理一样无需证明。
“你不在我会失眠。”宋明栖扶了下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霍帆说我心率低,血压高,非常需要睡一个好觉,我就来找你了。”
他是绕了一大圈才找到人的。
两点他就搭上车进村了,那时候周羚正在去镇里的小路上,手机没信号,联系不上,宋明栖这时才发现这个村庄的面积比自己想象得要大,且人口密集,而自己并不知道周羚家的准确住址,于是先请一个村民带路,找到了村长。
像宋明栖这样精致到头发丝的南方人,在饶北这种小地方跟大熊猫一样稀有。村长还以为是哪位广南富商回来省亲,结果发现是要找前服刑人员周羚。
这个周家人自从回来就鸡飞狗跳。
虽然他没有走街串巷,大肆宣扬,但消息还是不胫而走。大部分人的消息还停留在,周沅失踪,周羚跑到广南寻亲,后来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坐了牢。再后来又带着周沅的骨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