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水池,迅速包起一泡眼泪,抽噎着说:“呜呜……就是像白雪公主嘛……”
“……”
白雪公主。
明显是骗小孩的。
不过,来收钱的竟然是个女人。周羚搜肠刮肚,记忆里自然是没有这一号人物的。
大概率这个女人跟小孩一样,只是被派来交接而已。
周羚骑在摩托车上,原本不大的雨丝在风驰电掣般的速度下也变得像钢针,不断戳刺着脖颈的皮肤,眼前雾茫茫一片。
12:42。
他从摩托车上下来,拎起手提袋箭一般冲向赛马场的入口处。他迟到了,身上的外套和t恤全部被汗水和雨水打湿,冷飕飕地黏在皮肤上。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呼出的每一口白气。
入口处正在检票,这里人山人海,糟糕的天气不会影响赌徒们的兴致,和三清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见投机和求神拜佛相比,还是前者概率略胜一筹。 周羚费力拨开几个人,发现每个人都一脸惶惑,并没有人认识他,也没有一块无人之地供他站立。
他在人流之中粗喘着,大脑由于冰冷的空气和缺氧而轰隆作响,汽车的鸣笛声,检票口的喇叭,尖锐的马哨,马圈的臭气,以及地上被踩进烂泥里的票据和手幅,光怪陆离的世界好像围绕着他飞速旋转,五感不断扩大着接收信号的范围,寻找可疑的对象。
他的肩膀被人撞得偏过去。有人踢到了他的手提袋。
就在这时,他感觉手心塞进来一团纸,他下意识握紧手掌,回过头的瞬间,只看到无数正在进场的后脑勺,乌泱泱一片,根本无从分辨。
周羚低下头展开纸条。
“现在把钱放进湖台公园下沉广场东侧售票处外,第二个垃圾箱。”
……
草。
周羚明白绑匪吊着他四处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