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赵延锋被周羚从麻将馆里提着衣领拎出来,显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路上骂骂咧咧,嘴里还是不干不净。
“死开啦衰仔!”
“你同我作对,嫌命长咩?”
周羚也不理他,浑身的血都在往大脑涌,一把将他掼到墙面上,赵延锋嶙峋的肩胛骨在墙壁上猛磕了一下,痛得龇牙咧嘴。
“你把宋明栖和赵喜橙带到哪里去了?”
赵延锋抻了抻自己的汗衫,上下扫视了他一遍,瞪着眼珠像看到鬼一样:“什么宋啊赵啊的,你讲咩啊?”
周羚压住火气,又把他刚拽平的衣领握成一团,腕上青筋直冒:“别装傻,就是你见过的那个有钱人和我屋里的小孩。”
“你找错人了吧!我打佐成晚麻雀,你要唔要入去问问?”赵延锋浑身上下全是烟味,嗓音沙哑,他指着自己发青的眼底,“你看没看到,黑眼圈啦!”
周羚冷眼静静审视着他,且不说这个麻将馆距离太远,赵延锋也不像心思细到可以设局的人,再加上打了一夜麻将是事实。周羚冷静下来了,对峙半晌后,他把他松开了。
“你讲嘢有冇经过大脑?!”赵延锋瞪了他一眼,苟延残喘般地扶着墙壁,正要转身,周羚又喊了一声:“喂……”
赵延锋回过头,面露惊恐:“打我还没打够?”
周羚默了一下:“有火吗?”
“草……神经……”赵延锋边骂边在裤兜里掏了一下,随手丢过去一个火机,“别还我了,扫把星!”他头也不回地朝麻将馆走去,嘴里半是抱怨半是幸灾乐祸,“有钱人跑了吧!都说了有钱人靠不住,越漂亮的男人越会骗人,呸!”
周羚站在原地,摸口袋,烟盒里只剩两根烟,他抖了一根出来。
这个打火机不太好用,擦了两下才点燃。
因为宋明栖不喜欢烟味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