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勾手指,示意门口的人让开,“放进来。”
宋明栖和周羚刚一走进来,就被不怀好意的目光团团围住,在这群人里,宋明栖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脸,正是之前在地下拳击场给了他一棍子的袁哥,不知道怎么跑脱了没落网,不过拳击场倒了之后显然也混得不好,跟着新的大哥只能做个底层打手。
他和袁哥对视了一眼,显然这人也认出了他们,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宋明栖没空理会他,今天的目的是把人带走,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李嘉旻,怎么回事?”
“宋老师……我不小心把酒洒到这个大哥的裤子上,他让我赔钱,不赔不许走……”李嘉旻拼命眨着红肿的、湿乎乎的眼睛,哽咽道,“但我实在赔不起……”
这个花衬衫不知道什么来头,虽然看上去有点小钱,但一条裤子想来也贵不到哪去,不至于到完全赔不起的地步。宋明栖判断,闹成现在这样大概率是因为对方要的不是钱,而是没有玩儿够。
他揪着领子把李嘉旻从地上一把拽了起来,随手给人把衣摆向下扯了扯,拍了两把灰,视线还停在花衬衫的脸上。
“你要多少钱?”
“爽快人!”
花衬衫漫不经心把玩着手腕上的金表,露骨地上下打量着宋明栖——五官俊秀,斯斯文文的,看着确实是个老师样儿,李嘉旻打了大概十通电话,大多百般推脱,还有直接挂断的,真来救人的,也就这一个,要说不说,人美心善的良家调戏起来才最有意思。
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
“五十万?”宋明栖皱了皱眉,“你把购买记录和小单给我,如果真的五十万,我出。”
花衬衫用舌尖顶了一下腮,笑了起来:“那这个钱也不光是买裤子的钱。所谓千金难买我高兴,我点他陪我喝酒,没陪好,还毁了我一条裤子,让我不高兴了,也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