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信弹出来,但没有立刻点开来看。他潜意识不想在做这些肮脏事的时候回复宋明栖的消息。
“看了。”周羚没提背后的这些事,只是说,“企鹅大迁徙,挺有意思的。”
“说起来……你知道pebbling现象吗?”宋明栖半撑起身体,又晃了下腿,“人类其实是一种非常热衷分享的动物,看到好玩的视频、图片,有意思的小玩意,就忍不住分享给亲密的人。”
“心理学上我们把这种行为叫pebbling,就是丢鹅卵石,就跟企鹅一样,他们会喜欢往伴侣的巢穴里丢漂亮的鹅卵石,代表着我刚刚来咯,我好挂住你。”(我很想念你)
宋明栖的甜言蜜语不多,就算有也往往跟着知识量一起来。但周羚还是百听不厌,他喜欢听他说“伴侣”,喜欢看着他的嘴唇开开合合,又想起他把宋明栖的腮顶得凸起来的样子。
“所以我每天都在往你那里听到宋明栖最后这样总结道。
周羚当然清楚,宋明栖希望这些“鹅卵石”能铺就他向前走的路,也可以为他砌成隔绝过去的墙。
但偏偏他只是收藏它们,背负着它们,越走越重。
回应,“我每条都有看。”
宋明栖沉默了一会,忽然跳过了这个话题:“后天我过生日,白天要开会,傍晚到我家找我?”
周羚的嘴唇刚动了动。
宋明栖又稍稍抬头:“我是寿星,不可以拒绝。”
周羚就笑了,说了声“好”,很快又坐回到快艇边继续敲敲打打起来。
周羚是大概傍晚六点钟到的。
当他抬手准备敲门时,门突然自己打开了,宋明栖正巧推门出来,看到他时愣了一下。
周羚手里拎着蛋糕,看起来精心准备过,一身修身的深灰色工装服,将身材上的优越体现得淋漓尽致,布料跟随着肌肉线条起起伏伏,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