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璨扁嘴,说阮令池小气,不就是吃几口零嘴还要说这么多。
阮令池还嘴:“那你怎么不找蒋老板去,他那么有钱,薯片成箱给你供也没啥问题吧。”
阮令池讲话专戳人心窝,虽然是无心的,但也确确实实戳中了薛璨脆弱的神经。薛璨蔫儿巴下去,窝在沙发里不吭声了,阮令池瞧出不对劲,慌里慌张地要解释。
任凭阮令池怎么想要挽回无心之言,薛璨都还是蔫蔫儿的。电视剧正好演完,薛璨把电视关了,起身往外走,“我回去睡觉了。”
“你,你吃不吃夜宵啊?我给你煮夜宵吧。”阮令池追在他身后问道。
“不吃。”薛璨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开门之前就有种莫名的异样感觉,他迅速打开门,屋内的灯泡散发出了柔和的光线,和往常的漆黑全然不一样。
追到他门口的阮令池也愣了,“你不是说你屋里灯泡坏了吗,这不是挺亮的?它自己又好啦?”
薛璨缓缓摇了摇头,他也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之前不管怎么修灯泡都不亮也不可能是他的错觉。手摸上一旁的开关,他一时有点想不起来灯泡坏了的这阵子他有没有把开关拨到关的位置,还是一直保持着开的状态?
薛璨眯缝起眼睛,看向开着的窗户,他走过去,将被风吹起来的窗帘摆到一边,纱窗关的严丝合缝,看上去不像有人打开过。
实在是奇怪极了,薛璨仰脸看头顶明亮的灯,心想难道这灯还真能自己就好了?
这夜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去了。薛璨没再去思考灯泡是怎么自己好了的,只是偶尔有闲下来的时候,他会想起这件事,然后困惑几秒,再丢到一边。
月底的时候,年轻的小夫妻旅行结束搬走了,隔壁的房间空了几天,没了小夫妻的说话声,一下子就不热闹起来,倒让薛璨空落落了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