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笑的时候大眼睛总喜欢眯到一起,欢快地说:“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好认真哦。”
蒋青绯兀自松了一口气,也跟着尴尬的笑了下。薛璨又恢复了平时的神态,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是蒋青绯却能清楚的感受到分明是有什么发生了,但他却不知道是什么。
但薛璨不说,蒋青绯也顺着他的心意不再去追问。 薛璨还是买了后天一早的火车票,早上六点半的车,他买的卧铺,睡一觉就到云县。
第二天起床薛璨就开始收拾行李。其实他来的匆忙,并没有带很多东西,最要紧的就是身份证和钱包,薛璨把它们放在贴身内衣的口袋里。
蒋青绯本来就因为薛璨要走而心烦,在看见薛璨掀起衣摆露出内衣口袋时,他的眉头就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他还记得小时候他奶奶就喜欢把钱缝进内衣口袋里,但自从他奶奶过世后,他还没见过谁这么做过,薛璨是头一个。
这让蒋青绯对薛璨的认知又一次刷新了。
薛璨把钱包和身份证装好,还用手捋了捋,余光瞄到蒋青绯在看他,他警惕地把衣服拉下来,那模样像是生怕蒋青绯半夜偷他钱一样。
蒋青绯被他气笑了,“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放心,不拿你的。”
薛璨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小声嗡嗡:“那谁知道呢。”
蒋青绯没听清,让他再说一遍,薛璨就把嘴抿紧,装听不见。蒋青绯也学着薛璨的样子冷哼了一声,他吆喝薛璨起来。
“走,出门。”蒋青绯扬了扬下巴。
薛璨:“干嘛去?”
蒋青绯故意不回答,只说:“跟我走就是了。”
蒋青绯领着薛璨去了附近商场买衣服,毛衣,内搭,羽绒外套,怕薛璨又跑去玩雪把手冻着,他还买了一副手套给薛璨。
衣服买完,吊牌摘掉,通通穿到薛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