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厨房炖汤,前天晚上下班他去逛了趟超市,看筒骨不错,买回来正好给读高三的儿子熬一锅骨头汤补补身体。
“今儿咋醒这么早?”
听到动静,蒋云峰拎着大勺从厨房探出半个脑袋。
蒋青绯没好气,“闹钟忘关了。”
蒋云峰的脑袋又缩了回去,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听见他幸灾乐祸的笑声。
“都多少回了还不长记性,你就动动手指把闹钟时间范围改一下又不能怎样。”
蒋青绯没应声,直接进了卫生间洗漱,他边刷牙边玩手机,仍是不愿意像蒋云峰说的那样“动动手指”把闹钟的时间范围从周日改到周六。
说不清为什么,也不是懒,就是不想改,他习惯了在周六晚上将闹钟关掉,尽管偶尔会忘记,然后在周日的早上被吵醒,可他还是想保留这样的习惯继续下去。
一种奇怪的习惯,蒋青绯经常这样评价自己。
蒋云峰敲门,“醒都醒了,要不吃口早饭?”
“嗯青绯用懒洋洋的语气说道。
洗漱出来,蒋云峰已经给他盛好了粥,小咸菜也贴心地配上,蒋青绯拉开椅子坐下,仍是无精打采地喝粥。
“对了,听说最近这片老有小流氓抢学生钱,你以后晚上放学别走人少的地方,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安全。”蒋云峰给蒋青绯剥了个鸡蛋放在盘子里。
蒋青绯左耳进右耳出,筷子插进鸡蛋里,蛋白被戳开,露出包在里面的蛋黄,然后一口吃掉。
白天蒋青绯窝在家里学习,南城旧友又给他寄了一大摞练习册和卷子,他只挑重要的认真写,那些打眼一看就知道答案的就用笔勾掉不浪费时间,这样一来,效率大大提高。
板凳坐久了,肩膀酸疼,腰也跟要断了似的。
蒋青绯抻了个懒腰,站起身活动几下筋骨,天色已晚,街道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