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迟迟没下来,于是上楼来喊他们吃饭。见两人似乎很有话聊,还夸说朝鹤这孩子个性就是好,人见人喜欢,跟长辈也处得来。
朝鹤谦虚:「我家是大家庭,长年和长辈住在一起,很习惯了。」
不远处,司倪就见本人骄傲得很,这炉火纯青的演技都可以领奖了。
司明发和朝鹤很有默契地没提两人私下见过,担心有疑虑,他还先起头夸了朝鹤,「朝鹤这孩子未来大有可为。」甚至将他的家境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像在说自己的事似的一样自豪。
一旁的司倪听不下去,刚想制止被朝鹤在桌下拉住了手。
低声道:「让他说,也没什么好不能被知道。」
「你不知道我大伯什么个性,贪财好色。他八成是见你家有利可图,现在和我关係好,想藉机攀附关係,为什么要纵着他?」
见她为他打抱不平,朝鹤心暖,摸了她的脑袋,「那就让他多炫耀点,替我长长面子。你爸不是还对我不满吗?」
听到这话,司倪恍然大悟,「你故意的啊?」
司昂敬仰司明发。与其贴司昂冷脸,不如让司明发替他说好话。
「我怎么会?」朝鹤无辜,「我只是竭尽所能的做一位姊姊的好男友,对你好,也对你的家人好。」
「??好心机。」看来都是白担心。
这阵子朝鹤和司明发愈走愈近。
司明发是愈来愈喜欢他,司倪去餐酒馆打工的时候,朝鹤偶尔会招待他到店里,一顿总是几千起跳,让司明发走路都有风,频频向外人炫耀这是他姪女的男朋友,逢人就夸。
朝鹤对于他以自己的名义四处勾搭餐酒馆内的年轻女性,或是藉由他的背景结交一些政商名流也未曾说过两句。
有时开心,司明发喝得多,说话不分轻重,引起纠纷,朝鹤也任劳任怨地上前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