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也没有害怕。
他们知道公子厌恶苏青箬,就算今天的公子有一点喜怒无常,公子厌恶苏青箬的事也不会改变。
泽兰这样想着,就立刻转身跪了下来,想求公子为他们做主。
结果她这边才刚刚转过身,迎面就被一个杯子砸中了脑袋。
泽兰被砸得一脸愣怔,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砸傻了一样。
云长歇冷酷的看着他们说道:“放肆,他是云家的夫郎,岂是你们能打的?”
因为泽兰是女人,甘草是哥儿,云长歇本来不想跟他们动手的。
但是……这两个人太过分了,连家里的主子都敢动手打骂,根本不像是什么大户人家的下人,反而更像是市井撒泼的泼妇泼夫。
泽兰伸手摸了摸被砸红的额头,要不是公子现在没有力气,她都怀疑公子这一下是想要她的命了。
她从十二岁就跟着公子了,是老爷夫人为公子准备的房里人。
虽然公子因为身体不好,又沉迷于读书练字,从来没有碰过她。
但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她在公子身边一直都是以半个主子自居的。
之前公子把药汤泼她身上,她还没有多想。以为公子是身体不舒服,又被她打扰了休息,这才没忍住对她发火的。
如今看到公子冷酷的眼神,泽兰总觉得公子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泽兰想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难不成公子是知道了什么,才会突然之间变成了这样?
不然……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公子为什么会这样对她?
不等泽兰这边继续多想,公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记住了,以后这个院子夫郎说了算。”
云长歇说完,眼前突然一黑,差一点昏厥过去。
他真的太累了,身上似有千斤重。
他能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