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少爷的安全。”
满鱼笑了笑,说:“都要死了,还要去保护别人,岂不是太可怜了。”
“我们职责所在,说不上可怜。”
此人说话一板一眼,满鱼想开个玩笑都下不了嘴,只好作罢,安静地挤在外面看风景。
彼时满燕醒来时天都已经黑透,满鱼早就不知所踪。
满全还担心他要一气之下做出什么,可他却在院子里呆坐了一晚。
“少爷,天都亮了,回屋去歇会儿吧。”
满燕握着那块石头,猛地站起身,冲向他爹的房间。
“爹……爹!”
满全这一夜也是辗转难眠,一早就起了身。
见他闯进来,也见怪不怪,说:“又怎么了?他要走,我也不能绑着他啊,你犯不上过来找我要说法吧。” “不……不是,爹,我心里慌得厉害,他临走前和我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话,我总觉得,他心里一定是有了什么打算。”
满全也觉得心中不安,说:“我也拦了,拦不住啊,他什么脾气,你心里没数吗?”
满燕着急得胡乱踱步,说:“他……都是怕连累我,可是正如爹所说,他那样的脾气,怎么能心甘情愿地被人绑走呢?”
满全叹气道:“小燕,那位裴侍郎在朝中呼风唤雨多年,我虽然当年与他是同乡,又是同年考上进士,又算是同年。可是如今我远离庙堂,而他风生水起,爹也实在无可奈何。”
满燕激愤道:“怎么,他有权有势,就能随便给人扣罪名吗!对他自己的亲生儿子尚且如此,那他……”
“好了!”满全说,“你实在放心不下,雇辆车,去看看小鱼也就是了。能宽慰他的心,也是一件好事。”
满燕一想这件事就一肚子憋屈,“他恐怕不想我去吧,为了走得干净,还给我下药!”
满鱼临行前全都交代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