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
满鱼摇了摇头,说:“如果真是我的东西有问题,他们怎么闹都是应该的。”
“他们闹,你摆得平吗?陈家不仅是什么老乡绅,上面还有京官,我要是不来,你得让他们生吞活剥了!”
满鱼定定地看着他,说:“想把我生吞活剥的,另有其人。”
裴方喝茶的手一顿,抬眼看向他,又微微笑道:“你是个聪明孩子,爹也不和你兜圈子,你说要回来看看,一走就是快一年。玩够了,也该回家了。”
满全侧目道:“你做得太过了,那个小店,他耗费了很多心力,你这样,不是伤他的心吗?”
“区区一个糕点铺子,你想要,爹送你,只要你肯回去。”
满鱼还是摇头,他心中全是疑惑不解。
裴方不满道:“你到底还想怎么样,我亲自来接你,一次又一次,功名富贵我都允诺了,你怎么还是不情不愿!”
“我只是想不明白。”满鱼说,“我在满家住了十多年,县尉待我和亲生的没有区别,小燕有的,我都有。可我还是不知足,我总是猜测、揣度,要自己听话懂事,总想着,我要是能找到自己的爹娘,会不会就不用总是想这么多。”
满全露出不忍的表情,见他眼中隐隐含有泪光,便偏过头去。
满鱼说:“可我没想到,对我最残忍的,竟然是我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东西。”
裴方猛地一拍桌子,指着他道:“怎么就叫残忍!我对你已经足够仁慈了!这么多年来,谁不是求着进我门下,你却还要我三请四请!你要不是我儿子,你在府上放火那天,我就让你好看了!”
满燕立刻靠近了一步,抓住满鱼的手腕,将他半挡在身后,看了眼爹的表情,压下不快,说:“裴侍郎,在你眼里,几间铺子,甚至一条街都不算什么,可是在他眼里,那是他最喜欢的地方,你用这样的方式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