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先吃,我想起有几笔账没记。”
满燕哦了声,说:“爹回来了,让他先吃吧,我等你。”
满燕微微抬眼看他,目光又落回去。‘
算盘声停,满鱼掏出钱袋,钱都倒在桌上,他看了眼账本,拨了一部分出来。
满鱼指了指,说:“这些是你的。”
满燕奇怪道:“怎么还有我的钱?”
“你帮我干那么多活,当然有你的。”
满燕说:“我们还分什么你的我的,我心甘情愿干的活,要什么钱。”
“那可不行,是你的就是你的。”
满燕贴着他站,奇怪地探头去看他的脸,说:“你怎么了?突然就开始分钱?你要卷铺盖跑啊?” “我的生意这么好,真舍不得跑呢。”
满燕更为奇怪,“我给你干了半年的活,今天突然开始算钱,什么意思?把我当外人?”
“这是什么话,亲兄弟还要明算帐呢。”
满燕哎了声,说:“你很反常。”
满鱼伸手拽走了他的荷包,动作很快地将钱塞进去。
“哪有这么给钱的啊!”
满鱼把他的荷包挂回去,手指从荷包上的燕纹上划过,说:“你不准拿出来,我都算好、记好了,别坏了我的账。”
满燕哎了几声,见他向外走,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说:“小鱼,你总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却从来不告诉我是因为什么,我没有什么灵术仙术,实在是猜不出来,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明示啊?”
“这笔钱本来就是应该给你的,”满鱼说,“我没有什么明示暗示,查账查到了,给你结清,有什么不妥吗?”
这么一番话,满燕无从反驳,支吾半天,才说:“我……我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我不想你和我分得那么清楚!”
满鱼眉头皱了皱,轻轻叹气,说:“迟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