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燕推着他上前,说:“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丢失的那些货物,值多少钱?”
买家面露不虞,毕竟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关你们什么事?三百两都拿不出来,还问上我的货了。”
“你那些货物,想来要比这个坠子值钱得多吧。”
“废话!”
满鱼说:“如果我们替你找回货物,这个坠子,你能……二十两卖给我们吗?”
“开什么玩笑!二十两!”
满鱼看着他,说:“难道你的那些货物,还不值三百两?那看来,我们的确没有做这笔买卖的需要了。”
他仰头看满燕,说:“我们走吧。”
“等等!”买主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们,说,“你们两个,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知道骗我货物的是什么人吗?就凭你们?”
满燕说:“你都没试,怎么知道我们做不到?再说了,你让我们试试,你也不会吃亏,就算不成,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买家将他们上下打量一圈,疑惑道:“这个坠子就这么重要?”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满鱼说,“是我一时不防,让人偷去了,既然让人卖了,我也无可奈何,只希望尽我所能买回。”
买家将坠子在手心掂了掂,说:“二十两,也不是不成。我那些货物都是些珍稀药材,价值两千两,要是拿得回来,我也不和你计较区区三百两了。”
满鱼微笑着看他,说:“那也要麻烦您借几个人,和我们配合一下。”
郑迁客栈今晚迎来了一披新的客人,少爷带着几十箱家当,说是东去下聘。
郑迁亲自出来迎接,这个少爷路也不能走,病怏怏的,说话也很客气。
他的贴身随从亲自指挥搬运货物,叮嘱道:“都小心些,碰坏了一样,你们的小命都不够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