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窗帘拉着,屋里也没开灯,门一关连一点光亮都透不进来,秦砚却能将宋子京的五官都描摹清楚。
这张脸他在梦里和回忆里看过无数遍,从额头到鼻梁,再到下巴,每一条曲线都熟悉。
秦砚就那样盯了他好久,直到宋子京突然开始深呼吸,猛地睁开眼,两人就在黑暗中来了个对视。
其实这副场景很诡异,但宋子京不仅没有被吓到,反应立马坐起身,抬手就抱住了秦砚的脖颈。
秦砚反而被他吓了一跳,身体猛地僵住,过了几秒才缓过神,轻轻拍他脊背:“怎么了?”
宋子京将头闷在他颈窝里半晌没吭声,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哑着嗓音说:“我做了个噩梦。”
秦砚一直在给他顺气,听到他说话,低低“嗯”了一声。
“我梦到你死了,然后你说你不要我了,先走一步,我转身你就不见了。”
“后来我找了你好久,找不到。”
秦砚没吭声,认真听他讲,宋子京讲一句他回应一句,越听心里越酸涩。
宋子京叽叽咕咕讲了半晌这才猛地反应过来,立马松开手:“你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身体不舒服?”
秦砚哭笑不得,顺手把他睡炸的头发理整齐:“刚回来,哪里都挺好的。”
“所以你是全都知道了?” “嗯。”
“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不会。”
秦砚觉得他问的问题简直奇怪:“我为什么会生气?”
宋子京吸吸鼻子:“感觉瞒了你太多太久,对不起你。”
这话听得秦砚心里陷下去一片,刚拉开的那点距离又被他拽着宋子京胳膊抱回来:“要道歉的人是我。”
“如果我早点知道这些,你就不用受这么多苦,其实很多话我还没来得及说,是我太固执。”秦砚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