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后悔,若是有来世,我还要追着你走。”
秦砚的心如同被冰锥刺进,痛到窒息,他大口喘息,猛地睁开眼,这才发觉自己原来躺在床上。
缓缓坐起身,环视四周,这里是承烛府,是他的卧房,视线挪到床尾,那里正伏着一人,脊背瘦削。
他一动,胸口的伤就抽着疼,刚拧起眉,床尾趴着的松向南立马抬起头,见他醒来,眼泪喷涌而出:“秦哥!”
秦砚看向他凹进去的眼窝,久久没出声。
松向南完全不在乎秦砚还会不会说话,立马弹起来,抓着他的手不放:“你等等我,求你等我,我去给你端些吃食来。”
说罢,他速度飞快地掠出门去。
秦砚收回视线,看向窗外沉沉夜色。
雪未停,如同梦里那般,洋洋洒洒。
半晌,他才低笑出声。
原来宋子京不是在笑,是在哭。
秦砚胸口的伤一直无法痊愈。
他醒后,松向南四处寻找医师,用尽一切手段,所有人诊断完却只有一句话:“心病难医。” 松向南将人送出门去,秦砚就懒懒坐在窗边,盯着棋局不说话,他已经很久没碰过棋,上次下棋,还是某人陪着他一起。
秦砚胸口的伤仿佛和宋子京连结在一起,一旦想起便隐隐作痛。
松向南看着他神情,心知他在想什么,只得走上前转移话题:“今晚想吃什么?”
秦砚抬起眼皮,不吱声。
已经将近半个月,他不说话松向南也习惯,自顾自接起话头:“我前些天去买了只鸡来,今晚就做鸡汤。”
看着松向南瘦到异常的背影,秦砚终于开口:“做多些。”
松向南回过头,毫无血色的脸色是不可置信:“秦哥?”
“你也要进食。”
秦砚说完这句话,捂着汤婆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