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还在秦砚身上,他深深吐出两口气,这才将灵烛收起,一脸严肃:“带我去阵法,你去前院控制住许岑川。”
许逢反应很快,立马甩了张符,扔在地上的女尸身上,随后转身拉开门,等秦砚出来:“你看到什么了?”
秦砚没耽误,跨过门槛,看着许逢换了大门上的符,语速飞快:“许府今夜的恶魂就是他放进来的,你没让他碰你阵眼的东西吧?”
许逢闻言,低声骂了两句,带着秦砚往后院赶:“没有,那个阵只有我能进去,老子早就看他不对劲,我就说那恶魂怎么会悄无声息进来。”
秦砚拍拍他肩膀,脚下速度却没减:“院外交给你了,你把凌空笔拿走,符阵交给我。”
许逢脚下一个趔趄:“你怎么知道阵眼是……”
“你魂魄不全,据我探测起码少了四分之一投到符阵里,还有修为。”秦砚瞥他一眼,语气淡淡:“你在拿命护着这里。”
许逢咳了两声,移开目光:“这里是许府,我多上心也正常……你真的可以吗?”
两人已经走到后院门口,秦砚在女人神识里看见的红光此刻还是没下去,反而更甚。
他稍稍侧身,给许逢一个足以进去的空间:“你叫我来,难道不是出于信任?”
许逢愣了两秒,不敢多耽误,飞快冲进阵,取走凌空笔,阵眼被破,阵法自然不复存在,许逢的魂魄和修为慢慢流回体内,那些不适感也有了极大的缓解。
秦砚见他出来,刚想迈进去,却被许逢一把拽住胳膊,他抬头,对方递过来一张符。
“你是我请来的,是许府的贵人,不能出事。”许逢顿住,随后又接一句:“你要是有事,我没办法和宋子京交代。”
秦砚盯他两秒,这才稍稍弯起嘴角:“对自己负责才能心无旁骛,你的背后是整个许家。”
说罢,灵烛翻出,秦砚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