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在理,如果早就将许逢请过去,想必事态也不会发展到如此局面,但问题就出在许家一直不认许逢,尤其是驻扎在别镇的宗门,甚至自立了小亲传。
许逢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能控制抚原中心的许家,就不惧怕外镇的驻扎,许家的门徒太多,琐事处理不完。
南镇的人甚至自作聪明,将此事隐瞒不上报,试图自己解决,最后事态失控,事情也传到了许逢耳朵里,自然是免不了责罚了。
宋子京又往秦砚碗里夹肉:“你先吃,听我慢慢讲,眼下他们还能再撑一阵子,毕竟人多力量大,你可以慢慢考虑用不用帮忙。”
竹箸在空中顿住,随即又落下,宋子京盯着秦砚的眼睛,神色凝重:“你是掌烛人,自然清楚此事的危险性,招魂并非小事,比起那道士,我更心系你的安危。”
秦砚学以致用,唇角微微扬起:“这是偏袒吗?”
宋子京被他逗笑,眉眼上扬,身体不自觉朝他靠近:“是啊,所以道长,你要偏袒哪一方呢?”
他说的不无道理,招魂不是易事,反倒十分危险,他是有这能力不错,但具体情况还不得而知,当下无法做出论断。
松向南很快抓住他话里的问题:“他们既然还能撑,那就回去慢慢想,若是真的情况紧急,许逢会找来的。”
秦砚颔首:“先吃饭。”
此事就此揭过。
吃过饭,松向南识相地率先离开,秦砚自然不会真的放任宋子京结账,刚找到店小二,那人却说他们桌已经埋过单了。
宋子京揽住秦砚的肩头,笑着将他朝外拉走:“走吧道长,说了我请,这么客气做什么?”
秦砚盯着他侧脸,想推开却不知从何下手,总觉得触碰到哪里都很奇怪,最后还是面无表情,选择向后撤退拉开距离。
宋子京知他心性,出了店门就自然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