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远了,他穿过整片树林,心头上的火消下去一些,本就来的猛烈,去的时候空落落的,只觉得生疼,或许是冬风太冷,或许是言语伤人。
眼瞧着还有两步就要走出去,秦砚耳边却突然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一个人影从雪白里转出来,折扇摇啊摇。
他明明穿的黑袍,却并不算扎眼。
秦砚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此刻又“噌”地一下涨上来,他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宋子京。
为了避免争吵,秦砚干脆脚下转弯,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宋子京粘人,不出两秒就跟上来,也不说话,甩着花钱叮叮当当,默默追在秦砚身后。
两人就这样放任沉默,直直到了岔路口,宋子京还跟在秦砚身后,眼瞧着再走两步就要到承烛府,秦砚终于是忍不下去,停住脚步。
他一停,宋子京也停,歪着头看他。
“有事?”秦砚嗓音淡淡,面无表情。
宋子京笑了,折扇摇到飞起:“没事,送你回来。”
这句话把秦砚噎了个十成十,宋子京的确是一路上没有别的反应,安安静静跟着他,但秦砚是什么人,用得着宋子京送他回?
本想无视他直直进屋,但秦砚总觉得胸口有团气堵着出不来,一路上几度思索,最后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劳烦了,但我不爱和说胡话的人走太近。” 宋子京愣愣,随即反应过来,立马扬着眉头凑上前:“谁说我说的是胡话?句句肺腑。”
“与我何干?”秦砚冷着脸转身就走。
秦砚进了府,宋子京没再跟上去,摇着扇子站在门口缓了好一会儿神,这才离开。
殊不知秦砚正站在屋内,盯着棋局出神。
整个局面被他那一撞给搅乱,棋子脱离位置不说,少的那颗也没要回来。
想起自己后腰处被撞到的地方,秦砚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