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他一眼,原以为他会随口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没想到开口就是他内心所想。
林听淮的状态明显不对,他更像是在瞒着什么东西,尤其是在面对林以宁时。
宋子京在一旁见他想进去,不由得继续说:“林以宁是他素未谋面的妹妹,但到底也是一家人,如果他知道了那道士和她的关系,你说他会怎么选呢?”
林听淮这些年多难走,秦砚只了解大概,但对于他的性格,或许只有许逢最清楚。
如果帮林以宁隐瞒,也就意味着他接下来要容忍妹妹带着一个外族魂魄在林府生活,如果不隐瞒,报给家主,那么接下来的处罚就是林府的事。
就这样说着到了宴厅,两人站在不远处没进去,等着话题结束。
“宴会马上就要结束,等到时候离开,这里的一切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宋子京微微歪头,看着秦砚被冻到通红的耳朵,不自觉伸手去摸:“道长,你要提前离场,还是看一出好戏?”
耳尖突然传来暖意,还有些痒,秦砚下意识躲开,瞥过脸看到宋子京动作,才得知他刚刚在做什么。
话到嘴边突然转弯,他本该问为什么这样做,一出口却是:“你手这么热。”
宋子京都做好挨骂的准备,听闻秦砚这样问,也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才笑出声:“热吗?天生的,我不怕冷。”
笑容太明媚,那双狐狸眼扬起来实在多情,秦砚收回视线,也没回答他的问题,径直走进宴厅。
宋子京默默跟在身后,手指指腹慢慢摩梭,盯着秦砚的背影不语。
松向南还坐在位上,见秦砚回来,表情登时松懈下来:“秦哥,宴会快结束了,但是刚才家主回来了一趟,我看他面色不虞,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家家主早就离席,哪怕是刚才他们在后山也没见家主的身影,在这期间突然回来,脸色还很差,莫不是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