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儿顺着陆濯致的眼眸流出,他紧绷着下颌,握着池予胳膊的手指也往里收着劲。
“谁?”就一个字。
池予瘪了瘪嘴,将陆濯致拽到了沙发上坐下,自己也顺势跨坐在他的面前,高度差让他们正好可以平视着彼此。
他能看到陆濯致眼中压抑的怒气,他很生气,比他被何叔绑架的时候还要生气。
濯致又问了一声。
池予先是用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许久,接着才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主人,这里的人都有病。”
“好像他们的世界里只有一件事,被欲望支配,连人性都快没了。”
陆濯致没理他说的这番话,只是在他的腰上用力的按了按,“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
池予抬起埋在他胸前的脑袋,看着他眼中的怒气,有些难受。
以前他最爱读这种狗血的海棠文,真让他亲身穿到全是欲望的世界里,他居然觉得很可怕。
陆濯致是怎么在这种环境里保持独立清醒的理智呢? “就是一个叫亨利的实习生,我一开始以为他是对你有意思……后来……”池予气得小脸都红了,“不过我没吃亏啦,我还骂了他一顿,让他去公园里找发情的狗配种。”
陆濯致碰了碰他衣服上的咖啡渍,“亨利,知道了。”
池予没瞧见他眼神中的阴鸷,沉浸在亨利最后说的那些话,“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居然说你的坏话!”
陆濯致“嗯?”了一声,“他说我什么了。”
“他说你把玩腻的小男朋友带去酒吧让别人泡,还说他都遇见好几个了。”池予说。
一声促狭的笑声顺着薄唇响起,“那不然怎么办,等着别人睡我?我可做不到。”
“对啊,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你是为了躲避那些人。”池予强调地说道,连背脊都挺了起来,“我就是见不得别人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