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腺体好痛,求求你,不要再释放信息素了。”
“大手拂过衣角,他弓着腰蜷缩在alpha信息素的压迫之下,支着迷离的眼眸,alpha信息素不断地缠绕在身侧,咬住的唇角不受控地溜出求饶的呢喃。”
池予躲在被窝里,还在充电的手机屏幕反出微光,他一手捂着控住不住上扬的唇,微眯着眼睫,半遮半掩地浏览着最近淘到的一本abo海棠文。
“学长我还没到发情期,这次就不要临时标记了好不好……”
池予蹭地从被窝里探出一个头,手指在屏幕上连续翻页,“什么鬼,我裤子都脱了,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因为着急,他想翻个身,又因为充电线不够长,被迫在床上蛄蛹了一下。
噢漏,水杯打倒了,于是…… 刺啦,刺啦。
池予被一道强劲的电流穿透。
在离世之前,池予想的是——
老天奶。
聊天记录、网页浏览记录、阅片记录、下载记录我还没删啊!
要留清白在人间啊!
刺啦,刺啦,嗡嗡嗡。
他,嗝屁了。
再睁眼,池予盯着眼前完全不认识的性冷淡风装修的别墅里。
“这是投胎前的忏悔室吗?”
“ok,我有罪。”
“我不该看那些七七八八的海棠文,我不该满脑子黄色废料。”
“我不该上学蛐蛐同学,上班蛐蛐同事。”
“我不该既不尊老也不爱幼,我不该当个阴暗的下水道老鼠。”
“我……”池予拽了拽连接在自己胳膊上的数据线,“忏悔也要联网记录吗?我还能不能留清白在人间了?”
脑仁一抽,池予不受控制地说:“充电已完成,即将前往客厅。”
四肢依旧控制不了一点,他咿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