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觉得意外。
但青年歪了一下脸,并没有给予系统回应。
罗德尼家族的地牢里
海胆诡异被邀光的血线捆着,它不断的发出细细的尖叫声,咕叽咕叽的谁也听不懂,负责看守地牢里的罗德尼们嫌它烦,给它的牢房通了电。
这下好了,叫得更大声了。
燕堇走进来的时候,海胆诡异的叫声戛然而止,它闻到了剑的味道,没有明显五官的脸上浮现出拟人化的惊恐神色。
“别担心,我不会用这个杀了你。”
燕堇晃了晃手中的剑,微笑着走近,但他和善的话语不但不能安抚海胆诡异,反而让它更加害怕了。 “叽叽叽——!”
如果邀光在这里,他寄也可以帮燕堇同声传译,比如这句话的意思是:再靠近我就杀了你。
但海胆诡异的威胁只是徒劳,它眼睁睁看着燕堇越走越近,渐渐地,海胆诡异静默了。
它似乎看见了自己的死期,身体里一下一下吐出黑紫色的粘液。
“你好脏啊。”燕堇嫌弃道。
这话更加刺激了海胆诡异,它哗啦啦吐黑泥,像是一只永动机。
燕堇扯住了血线的一端,转身对着奥索耶招了招手,“过来。”
一个昳丽但不像人类的青年,一只不停喷吐粘液的诡异,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望而却步。
奥索耶就是不怕死的代名词,他欢快地跑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切出乎奥索耶的预料,燕堇居然将邀光的血线扎进了他的手腕内侧,另一侧则连着海胆诡异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