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清醒状态下的我应该会有一个明确的答案,现在则是不明确自己为什么会做出来相反的选择。
当时的雨并不算小,我应该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会发生什么。
沈轻婳也在下雨不到几分钟就催促我们赶快回去,我最好的选择应该是顺从她。
在全然听从她的计划,确出现了对我而言最终大的失误之时,我没有生气和发怒,反而是将错就错。
让沈轻婳陪着我看完了烟火表演的高潮部分。
其实也只是往后面拖了一小会而已。
沈轻婳,我低声念着她的名字,昨天的烟火表演是一颗例外,还有我随口一说的a星美术大学。
也许意识到自己快要离开,也许是别的原因,我提出来这个请求,我认为沈轻婳的能力足够她过去a星美大。
她为什么不愿意去a星美术大学,只是因为之前被拒绝吗?
如果被拒绝才不愿意去,我认为沈轻婳需要明白一个道理,人如果放弃的话,就永远不能成功。
昨天因为实在有了所以我没有和她将这个显而易见的大道理。
我要不要现在爬起来去和沈轻婳讲,在被窝里挣扎着翻了一个身的我选择放弃。
好吧,刚说了一个大道理自己就没有做到。
我试了很多个姿势都不能让我感到舒服,最后还是选择了平躺,思维继续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