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面不能说了,我扭过头看向林乐笙,想要和她说,我现在饥肠辘辘。
她误会了我的意思,慢慢向我这里倾斜身子,给我一个很温暖的拥抱。
这个拥抱妈妈给过我,爸爸给过我,他们的鼓励让我走了出来。
我没有告诉林乐笙,我已经接受过好意,只是伸出手搂住她,让两个人贴得更近一点。
一个人的拥抱真的能够带来很大的力量。
这个时候我不需要问妈妈这是什么感觉就已经知道,我对于正在抱着的人是什么感情。
第 40 章
沈轻婳是一个很好的人。
从她对待江韵时,下意识的防备中能够看出对方应该伤她很深,但是在叙说那一段往事的时候她却没有愤懑。
我想,自己看上的人真的很不一样。
第一次看见沈轻婳应该归功于那个朋友,是他给我提供了一个新的天地,让我在星网上看到更多关于《侠客》的所谓的同人。
第一次翻开《侠客》这本书时,我躺在医院里,听着医生对父母说,这个人算是废了。
在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之后,我的检查结果出来。最终的判断是,我大脑的某一个区受到辐射发生了不可逆的改变。
如果说以往我只是情绪阈值比别人更高一点,除此之外就是一个正常人。那么现在,我没有办法将所看到的东西和语言进行匹配,成为了一个精神疾病的患者。
这个症状很难解释,通俗一点来说,我看到的就是看到的,我看到一个蓝白条纹的能穿的东西,但是我却不知道它的名字是病号服。与此同时,我对于情绪的感知被弱化到了正常人以下。
我和别人没有办法交流。
我看着见了几个月的主治医生,还是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接触到了《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