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记忆里面搜索,我想到是在哪里见到过她。在伯母拿过来的画作里面,有一副上面是她。
她撑着头,画画的人着重描写了她的眼睛,是一双很亮很温柔,又充满了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觉得那幅画应该是沈轻婳最喜欢的一幅,我也很喜欢。
“她是你的朋友吗?”我问道。
“以前是,现在不是。”她似乎是想要略过这个话题,笑着说道,“林乐笙你要是有喜欢的人,那他一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我不理解。
沈轻婳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我的朋友很讨厌我,说他和我做朋友找不到一点乐趣,我能和他做朋友都是因为他宽宏大量,我的母亲总是教导我要对这个世界充满一点爱,我的父亲只会对我冷哼一声说做的还不够好。
不过从现在这个情况看下来,他做的也不够好。
而我的朋友,我估摸了时间,先前布置的计划应该要启动了,不知道他能撑到什么时候过来找我。
第 32 章
“小笙,小婳你们来了?”我妈看见我们两个,最先安慰的是林乐笙。
“伯母好。”林乐笙恢复过后才拉着我去找我妈,特意不让她看到自己累虚脱的样子。
我妈妈坐在那里休息,她自己跑的也不慢,两个小时跑完了全程,现在也是处于一种极度劳累的状态。
“身体感觉怎么样?还受得了吗?要不要让医护人员看一看?”我妈妈快步走上前去看林乐笙的状况,表现得像是林乐笙的妈妈一样。
也不知道林乐笙的父母是什么样子。
我摇摇头,想将这个想法甩出脑海,都怪林乐笙的那一番话,害我胡思乱想。说什么因为想见你,她真的不明白这也算是一句情话吗?
我叹口气,心里十分清楚地明白,她应该不知道。